我与她对视时就再看不见别人,因她的拒绝我眼中闪过了一道受伤的光。
酒店的老板狠狠地推了安娜一把,而后安娜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她开始褪下衣服,像一只求欢的母狗似的她在勾引着每个在场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但是她白花花的肉体依旧闯入了我的眼中,明晃晃的、像是我曾经在朝海的阳台上看见的月光。
月光从深蓝色的天空照射下来,洒在鳞洵的海面上,就是如此刺目而璀璨。
安娜使我感到了丢脸。
我因自己不可言说的心思而感到羞愧。
“还不快给她穿上衣服!”
我身后跟着的一身黑衣的礼仪官女士发出了近乎猫叫的尖叫声。
这女人总是一脸严肃,能看见她惊慌的神情,我很意外,也因此有些开心。
5
最后,我还是带回了安娜,我的安娜,那个白生生的、美味的、美丽的安娜。
当然,在进入餐厅前不可避免的,她还是被仔细的清洗了。
她的头发向下低着水,她穿着女仆的白裙子,并不合身,那条裙子对她来说,有些大了。但是,她依旧美的惊人。略有几分宽大的裙子衬得她的身体很是消瘦,太瘦了,因为有人对她剧烈的擦洗导致她的身上有着一道又一道的红纹。
棕色的头发垂在身后、垂在胸前,氤氲的水珠让衣服紧贴她的胸口。
我放下《福音书》,看着她被人送到了我的房间,女仆的黑色拖鞋对她来说有些大了,走过来时,拖鞋一上一下,像是在亲吻她的脚底。
“安娜,”我端着银质的杯子,杯子中是我的未婚夫给我送来的红酒,我慢条斯理的将餐桌上的丝巾纸叠我想要的形状,“我是爱尔。”
我可以确认,在她的眼睛里,我绝对没有桌子上的牛排更加吸引她的注意。
“来吧,”我向她招了招手,切下一块细嫩的牛排,我用银质的叉子叉起,向她微笑,“想要吗?”
安娜听懂了我的问话。她忙不叠的点头,目光中的渴望几乎能将我淹没。
“叫我的名字,”我有十足的耐心,为了能穿上最小号的束腰,我从不吃晚饭,所以我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做到我想做的事情,“爱尔。”
在重复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安娜终于明白了,她红色的舌头微抬,一个近乎喟叹的称呼从她的唇间流泻而出:“爱……爱尔。”
我用一块冰冷掉的牛排,捕猎到了我的猎物。她想上手抢牛排,我便皱了眉,发出一声近乎不耐烦的哼笑。
而后,她就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她的手背上依旧有很多伤口,身上也有几道陈旧的鞭伤。她吃了很多苦,谁让她是一个疯女人呢?
我突然有些馋了,从十四岁起就放弃口舌之欲的我竟然有点馋那块被她啃了一半的小牛排,我切了一块剩下的冷牛排,进口,咀嚼,还是令人恶心的肉腥味,嚼起来简直像是在吃动物的尸首,虽说我本来就是在吃肉的尸首,但是这生冷冰凉的味道,让我不太愉快。
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食欲,牛排还剩四分之一,我索性将所有牛排都给了安娜。
安娜吃饭的样子很乖,她像是一只猫,又或者像是一头狼,埋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吞吃着被我分好的肉块。路易斯的厨艺一如既往地好,那五分熟的小牛排即使冷却了在她的咀嚼下依旧渗出艳红的血。这点血色为她苍白而毫无血色的唇染上了点点艳色。
我抬手,从她马鬃一般的发中穿行,落到她微垂的脖颈上,不知怎么的,看着这样吃饭的她,我突然有些渴。
咕咚。
是我咽口水的声音,也是我心跳猛地一撞的声音,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