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我可不认。”你乖学生般举起手,嘴上可不算着调,更是硬着驳了回嘴,没等荀攸的接话,随即又杵好一个心眼。

    “你冤枉亲王啊。”你故作无辜,嘴边颠倒黑白,反过指认他来,更是眨起眼睛装模装样。

    荀攸却又一笑,仿佛料定了你不肯乖乖就范,意味不明的低叹道:“是吗?”

    “是呀是呀!??”没等你卖傻,有人就堵了上来,你先是懵,怔神之隙,你的下身还勾着他的腰,是实打实的被人顶住了。

    “啊?”你被烫的一惊,尾声却被吞进去了,啊,被吻了,你更没什么防备,唔,完全喘不上气了。

    那层层叠叠封死的衣物只稍微凌乱,还没有被你勾来脱下,竟然这样也抵不好那火滚的悍物,嘶,你的腿麻了,发软的塌下来,贴的很近了,烫的更麻了,你更是忍不住吐槽——荀攸好歹是个文儒先生,清瘦有型,也是旧病于身,但身下那物色,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荀攸分明听不见,但看着你那种灵活灵现的神态,嘴间那些胡搅蛮缠的坏习性,也是觉得你甚是吵闹,突然的,他目光定住了你的唇,含含糊糊咬着他手指的唇。

    你的目光太纯粹了,是一眼净彻的无辜,这世道,装的人多了,装的傻的倒是多了一份真诚,是无知的真诚。

    这无知的人咬着别人的指节,随着眸色轻晃,端的是憨态可掬,可唇间咬起人的肢体来,顺着音色振的舌腔翻滚,含起指节的吞吐着,无知着,竟惊不起一片潮水的感知。

    荀攸反倒惊涛骇浪,卷起呼啸的海风,最后连看唇语也放弃了,好似身下人的回答不再重要般,你就算被他堵住嘴,该见的他见了,该看的他也看了,那听不听的见又何妨?

    他的唇吻还是很慢,只是堵的发了闷,不畅通的呼吸被咬着,呻吟被吞着,两方都不好受,两方也没有放手。

    可怜两片唇,各自被对方蹂躏的发红,润湿的水雾漫开,炭火下的交缠竟然在冬雪中烤的越来越灿烂,好似两朵共枝百合花,缠绵着绽开花苞,裸出一抹斑驳的火红。

    天冷了。

    你温好暖茶,偏头看了看窗帘间,若隐若现的清月照下来,人的身影也忽明忽灭。

    每逢冬季,那披肩裘衣下的人,就格外喜爱观雪,观风雪霜落的白茫茫一片。

    荀攸最近旧疾加重了,你精养许久,还是被医师赶的紧,说是他病的可怜,可见不得人,说你的来访要退退了,合该让先生熬过去,安康些才好,但你今日好不容易被放行,看他还是一身弱瘦。

    你放的熏笼烘的火热,他也被氅毛圈着脖颈,竟是毫无作用,反而他被蓬松的裘衣罩着,身子骨全吃进去了,都看不清影,只有露出的大半张脸,更是埋的面色灰白。

    你赶忙贴过去,先是捂了捂荀攸的脸,可见他皮肉凹陷,不复风华,怕是受了不少的苦头,还是悲叹道:“先生怎的又瘦了?”

    荀攸向来体寒,他房里升温,熏的是火热,床底下也堆着炭,可你摸他的脸时,也不见任何回暖。

    许是病没好全,他读唇语竟也慢了些,盯着你怔了许久后,才慢吞吞一笑,温声说:“旧疾如此罢了,见笑了。”

    你反倒不乐意的,可先生习惯如此,你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叨叨着埋怨两句:“虽是旧疾,但发作起来非要了先生的半条命,实在是遭罪。”

    你心疼他,噔噔几步把茶案间的暖炉推过去,又端起姜茶摆到床褥边的小桌间,花时间翻箱倒柜一番,可幸你没记错,先生房中还有不少,就拿过来点燃好几个炉盏子。

    荀攸捧着火炉笑着,看你忙里忙外的跑,眼底蕴起一片温熨的柔软。

    虽是强弩之末,风骨仍在。

    你搅起手中的香烛,看飘曳的烟火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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