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善,在哪儿都会得到尊敬的。更何况一时的新鲜终究不会长久。”为了他一时的新鲜,孙嬷嬷便能替他谋划,推波助澜,四处周旋,让柳湘盈整个人都投下去。谢远岫没问过为什么,但总归和娄氏一样的理由,二房此刻最需要的是他,不是吗?可年纪大了,做惯的事情熟能生巧,最简单的道理却看不明白,十分可怜。——谢远岫踱步回到院中,里面灯火通明,开门后是一顾淡淡的香气。沉木香混杂着皂角的味道,柳湘盈极喜欢在他这里点香,自己的秋阑院却干净得很。谢远岫问过她原因。盈娘当时正被他顶在墙上咬唇不语,他就把ji巴抽出来,在穴口打转,摩擦戳弄。y水淅淅沥沥地滴在rou棒上,肉穴饥渴嘬着穴口的一点gui头,谢远岫还未完全进去,都能感受到穴里剧烈的颤动。谢远岫在她颈侧,耳垂色情地舔吻,下方毫不犹豫地重拍她的两片臀瓣,在她后穴的褶皱或轻或重地揉着。柳湘盈爽得大腿颤抖,只得软着声说:“香味易冲撞,只有在你这儿,我点什么都行。”谢远岫听出她喜欢香,“谢远华满脑子钱财女人,没想到竟然还送对一次。”颠鸾倒凤,欲海浮沉,柳湘盈被顶得神魂都是舒爽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她撅起pi股迎合,白嫩嫩的臀瓣上是青痕交错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