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得树叶‘哗哗’响,她把头发收拢到前方,脖颈对着窗户,没停顿,拿着香皂洗了头,擦了擦。
待她端起盆子离开的时候窗户边那ch0u着雪茄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芝瑶轻步从后门进,要开门进屋的时候听到了大厅下楼的声音,她抬头望过去,那下楼的男人也正对着她。
还穿着浴袍,她就这么好似发愣一样直视着闻先生,虽然隔着走廊和客厅这样遥远的距离,彼此根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但,闻先生也那样直视着她,他是闻家的主人,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nv佣,既不能当作未看见,也不敢这样贸然上前。
不过,闻先生停顿了几秒后,自顾自的做到了沙发上,又像是没见到她一样。
陈芝瑶眨了眨眼,回过脸手指扭开了门,进去了,将门缓缓,暗沉沉的关上了……
如同一面墙,把她隔绝在里头,与她来到闻家从前一样,这狭小昏黑的房间她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过来,’
‘靠近点,既然要帮我,离那么远做什么。’
久违的,又做了这个梦。
梦中青年的神情非常清晰。
‘这么瘦,这么小,简直就像是一只雀儿……你要跟我走?’
她点了点头。
他微笑,那笑却仿佛冻在嘴唇上,‘小小?听起来真像短命种,我带你回去,在这个家里头过得怎么样要凭你自己,但你听好了,’
‘我的人,我最恨他不听我的话。’
她走出来了,芝瑶的脚轻轻摩擦在这床面上,身子紧紧的蜷缩着,清醒与昏睡之间,那种心情,简直不知道是天上还是人间。
她拎起暖瓶把热水倒进脸盆里,兑了兑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合适。
“水好了。”
又唤了他一声。
陈芝瑶回过身,正对上闻少恒看她的脸。
从她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盯着她,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但他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跟她说。
芝瑶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对视了两秒,而后眼波溜过,去给他整理房间里的衣服,鞋袜,看了看窗户有没有没有关紧的地方。
也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
一般主人这个时候已经洗了脸,泡起了脚,但少恒到现在还迟迟不动,眉头紧皱,一双手放在床铺上手攥成拳,似隐忍。
陈芝瑶走过去为他又倒了泡脚水,端到他跟前,蹲下身,手指刚碰到他的k腿,这时头顶上的男人才出声了。
“叫别人进来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被他一把捉住了,紧紧攥在掌心,灼热,宽厚,甚至柔软的一只大手。
芝瑶未说话,将自己的手往外扯——扯不动。
她抬起头来看着闻少恒的脸,分明是他拽着她的手,但他的脸上却好像受了很大打击似的表情,脸se可怜的很不好看。
陈芝瑶眼睛垂下来,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低声呢喃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问我?”
“大少爷,”
“你分明知道我就是在等你的!”
话音刚落,一道猛力将她整个人都拽起来,陈芝瑶猝不及防下一瞬就被男人用力拥入怀中!
跟前的水盆因为被踢到发出声音,水晃出,溅在了地上,她的脚背上,腿腕上。
他的怀抱有纸墨,混着皂角的味道,倒是宽厚,温暖。
少恒在失意的时候就会咬她的脖子,有点疼,有点麻,有点烫。
“芝瑶,”
大手圈着她的腰身,手掌在她背后来回的摩挲,隔着衣服的布料她感到皮肤也变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