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抬举你,让你做通…通…通情达理的贴身侍婢。慕容澄发觉自己开不了口,他说不出这句话,他以为是出于羞怯,便也无从细想。翌日一早莲衣端着水盆进来侍候,她也刚睡醒,脸上还带着一点侧睡的压痕,眼皮些微浮肿,睡眼惺忪,红润的嘴唇含着哈欠,像只吐泡的望天金鱼。趁慕容澄不注意,她仰头站在他身后将哈欠打出来,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那呼出的气如同小箭,“飕飕”射到他后脖领,叫人无法忽视,激起满身鸡皮疙瘩。他陡然红了耳根,以为她是故意的,背着她问:“你朝我吹什么气?”莲衣的瞌睡瞬间清醒,站得比棍还直,不留神将他衣带抽太紧,劲瘦的腰身蓦地被罗带贴合。慕容澄一口气怼在胸口,就差没踮起脚来。莲衣心想坏了,又闯祸了。就她这办事风格,昨天竟还想不通世子为何要让平安跟踪自己,现在看来,他就算怀疑她是细作来行刺都不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