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提着衣摆落座,姿态端正。他是真正的读书人,不像王谦,分明是个生意人,却做书生打扮,显得矫揉做作。陈恭甚至未曾头戴巾帻,只是简单束发,灰蓝的道袍洗得褪了色,一看就是个节俭度日的人。莲衣多给他煮了一两馄饨,临时盖上锅盖,不招待客人了。她将陶碗端过去,“快趁热吃,不要客气。”“我正好没吃早饭呢,这是几两馄饨?瞧着有三两了,多少钱?我现在给你。”“不收你钱!”“你不收那我可不吃了。”莲衣会心一笑,收了他两文,又给他汤里多加半勺猪油。“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半点不喜欢亏欠别人。”陈恭喝了一口馄饨汤,赞了声鲜美,“手艺却是精进了,看来在蜀王府学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