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种下的因果,被迫和家人分离。他接过沈母手中碗碟,“我来吧,大娘你也喝多了,进屋睡下吧。”沈母只是有些上脸罢了,她反而在意另一件事,思忖着不知如何开口,“容成啊,你来了也有一段日子,不见莲衣带你去找大夫,我看你怎么好像也不着急?”慕容澄一愣,“是不急,我没病。”他这么答倒也没错,就像喝醉了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一样。沈母笑问:“那你还那么大老远跑来?”“都是家母的意思。”“你娘既然对莲衣有所嘱托,我们也不能白收你的银子,明日我出去问询问询,看看江淮哪里有出色的大夫擅长看这方面的毛病,容成,你也不要讳疾忌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