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没有做声,虽不大理解小妹反常的举动,但不至于生气,毕竟那早都是街坊四邻嚼烂了的谈资。“对不起,我多嘴了。”沈末知错地缩了缩脖子,只得在心里求姐姐们谅解。这可是送上门来的青天大老爷,不伸冤就亏大了。那厢刘少庭听后发觉这和沈墨讲的一字不差,不由沉沉叹气,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看样子自己父亲真的搅了这趟浑水。父亲倒不至于为了一个外甥女亲自出面,应当只是因为徐家在亲戚族人面前开口,父亲爱面子不好拒绝,就信口答应帮徐家这个小忙,给上一任江都县令写了封信。这小小一个无关痛痒的举动,维护了他大家长的面子,却害苦了远在江都的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