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雅早在该隐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蜜穴时,就已经无法克制的呻吟起来,她想伸手制止,却全身都没了力气,空气中的香味在他的指尖探入自己的穴口时,更加的浓郁芬芳,而自己的体内也瞬间涌出了一股蜜液,她知道自己又湿了,也更加的空虚难耐起来。
「嗯……啊……别……别这样……」她无意识地呻吟推拒,她虽被情慾所困,但这陌生异物入侵的感受,还是让她下意识排斥着。
他没有理会她的推拒,反而更加的深入她的蜜穴并快速抽动起来,这个举动让梵雅惊吓尖叫:
「啊!别……该隐……停!不要!」她娇喊着他的名字要他停下,小手想去制止正在自己穴内翻搅的手指,却只能抓住他的手腕,跟着他抽插的幅度摆动着。
梵雅的制止没有得到半点效果,反而觉得该隐将她的腿心更撑开了一些,她不适应的马上又夹紧腿心,将他的手指紧夹在蜜穴里。
这一举动,让男人不满的眼神立刻浮现在脸上。
此刻该隐的表情阴鸷晦暗,这一出口竟是她从未听他从嘴巴里吐出的命令语气。
他居高临下睨视着她,彷佛帝王。
「打开。」他命令道。
拨开她的腿心,他肆虐地抽插起来,为了不伤害她所以并没有极度深入,却在抽动间无意地碰触到纯洁女性的那层薄膜,他知道这个女孩还是完璧之身,这个认知更加的让他想好好爱她。
「啊……啊啊……」陌生的快感袭来,梵雅的下身被该隐的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她无法克制地娇嫩呻吟,她的心跳得飞快,小脸也潮红不已,这个男人好强,强得光是用手指就快让她欲仙欲死。
该隐有些气恼,身下的女子实在太过娇弱,他的手并没有用尽全力她就已经快摊软在床上了,若要是真的让自己进入她,要她承受他的巨大,承受他狂猛的暴烈,他怕她会死在他的身下。
他是湿婆神。
是神界的女人都知道,他的时间是三大神中最为持久的。
如此一想,他施了一个咒,让自己身上的衣物全然退去,他的昂扬早已坚挺不已,他退出手指,没有让身下的女孩儿有反应的时间,他挤入她的腿间,将他的坚挺圣物顶端,隔着湿滑的内裤,缓缓磨蹭她的穴口。
他想让她早些适应他的性事风格,他也想让她适应他的巨大尺寸,在正式进入她之前,他希望她先习惯他的分身,等她熟识了自己的圣物后,或许他们未来的交合可以更顺利圆满。
他再度感觉到身下的女孩儿又想将腿夹紧,于是,他的口气不耐了起来:
「打开,别让我再说第二次!让我失去了耐性,我不保证等一下不会撞坏妳。」他的双臂撑在她小脸的两侧,拨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圣物直顶一层薄薄布料的花蕊穴口,他口出威胁后马上摆动腰支顶了起来。
娇小的梵雅双眼盈盈带着水气,刚刚才被手指肆虐过,现在竟然又被他隔着内裤,用他那个让她惊恐的坚挺巨物顶撞,再加上他口气恶劣的威胁,这种种感受让梵雅瞬间委屈不已。
「唔…」她一边被男人狠狠衝撞,一边无助地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小嘴低声啜泣起来。
今天所发生的种种,这陌生的感情,陌生的感受,都让她无法承受。
她承认,在他频繁来喝粥的这段时间里,她对他是有好感,每次的眼神交会都会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可是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多余的奢望与幻想,也没有像他这样拥有强烈的性爱慾望。
此刻她承受着他的撞击,被他制约在怀中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攀附着他的臂膀……种种过程,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包含此刻在床上,他情慾上身时,彻底展现而出的修罗人的冷酷与霸道。
就连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