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
「肚子饿了吧?」该隐握着梵雅的小手正走过一区美食区,工作结束后的梵雅还没进食就赶着过来夜祭,该隐深怕饿着了她,对他来说,她已经够瘦够娇小了,势必要养胖一些才行。
然而,饥肠辘辘的梵雅早被香味所吸引,她看着一摊卖着香喷喷的蒸薯泥的摊商,热呼的薯泥上面淋着浓郁的牛奶,最上层再舖上满满的蔬菜,看起来十分可口。
没听见回应的该隐转头一看,发现这小妞早被食物所吸引,那模样让他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宠溺微笑,然后他再次走回她的身边,看她在人家摊子前左看右看的。
「我饿了,我想吃这个。」梵雅早被那牛奶薯泥的香味熏得直吞口水,她立刻从身侧掏出她的小钱包取钱,「老闆,我要一个。」就在她要把钱递给老闆时,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手给抓住。
然后,该隐从她身后将钱给老闆,顺便取过她的薯泥。
该隐将薯泥直接递给眼前的小女人,顿时让梵雅心里涌出一阵甜蜜蜜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接过薯泥,就听见该隐语气慎重地说着:
「下次别在我面前自己掏钱结帐,我可是妳男人。别忘了,妳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该隐盯着梵雅态度严肃地说道,语气慎重其事,让梵雅想开口说什么拒绝的话都没办法,顿了一下之后,她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答应男人的要求。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梵雅用汤匙挖了一口薯泥吃下,那浓醇的奶香加上马铃薯的甜味,配上新鲜的蔬菜,口感真的非常好,于是她一下就笑开来:
「好好吃啊!」她边吃边讚美道,手里又挖了一匙,问着该隐:「该隐,你也买一个吃吧!这薯泥真的好吃!」
没想到该隐竟然直接一口吃下她手里挖的那一匙,然后邪魅地说道:
「不必,我吃妳的就好。」
这一亲密举止让梵雅顿时傻在了当下,她愣愣地看着该隐那俊美又耍坏的脸,粉嫩的红晕又漂上了她的脸颊,她实在太容易害羞,而他实在太喜欢耍坏。
吃完薯泥后,该隐又牵着梵雅漫步走着,这小女人什么都好奇,拉着他东看看西瞧瞧,有时候看得起劲时还会不自觉勾着他的手臂,整个娇躯贴近他的身体,让他感到心情相当愉悦。
突然,小女人看见了一摊粥舖,她的眼睛整个都闪亮了起来,兴奋地拉着该隐惊呼道:
「粥舖?!原来神界也有粥舖啊!我们喝喝看,好吗?」梵雅的眼睛闪着渴望问道。
她自己煮粥卖粥,还从未喝过神界粥品的味道,不知道自己煮的粥跟神界煮的粥有什么差别?
该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拉住她的手,往另一摊卖奶茶的舖子走去,淡淡地丢下了一句话:
「我只喝妳煮的粥,其他的粥都入不了我的口。」
梵雅听他酷酷地说着,也没有看她一眼,直接买了一杯温热的奶茶交到她手里,她呆懵地看着该隐,心里默默地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是情话吗?她应该能把这句当成是他给她的情话吧?
最后,梵雅又跟着该隐逛了大半个夜祭,直到他们看了夜祭最高潮的部分,花火。他拉着她,在花火灿烂绚烂的照映下,低下身轻轻地印下柔情的一吻于她柔嫩的红唇上。
这一吻
像是烙印,像是誓言,更像是绝对的爱。
花火结束后,该隐就提议要送梵雅回家。他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热闹的地方,但是,修罗城没有太多这样的祭典,他无法带她到修罗城感受这样热闹的祭典氛围,难得今天是春分,他就想带她来逛逛夜祭,热热闹闹地约个会,见识见识神族祭典,他想她一定会很开心。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