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
周若离嘴里被堵住,整个口腔都被肉棒塞满了,被黑人操嘴的满足感席卷她的脑子,有些模糊了精神,但这句话让她清醒几分。
那些贵族们,为了自己妻女当黑人性奴厕奴等等,不惜重金祈求,而她自己,只是逛了下街,就被拉过去为他们口交,多么欣喜,嘴里卖弄的更用力,喉咙口放松,让那黑色肉棒进的更深,也包裹的更紧,想使他得到更好的快感。
而第二位黑人,手已经摸向花穴处,湿腻的感觉。
“骚母狗只是被操个嘴,都能爽的这么湿?待会儿兄弟们鸡巴操穴,岂不是得淹了我们?”
“水多了,堵上就好了啊”
另一个回应着,有些急切:“别废话了,老子鸡巴都要炸了,你要操就赶紧,不然换我来。”
第二位黑人听此,粗黑的手指深入小穴里,指头按压着,四处找周若离的敏感点。
周若离听到还要被他们操时,就更湿了,待黑人手指摸到一处时,更是狠狠一颤,喷出一小注淫水。
“哟,捡到两个宝了?”
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竟然她能这么骚,这么快就潮喷高潮。周若离她也红晕更甚,不知是羞的还是恼于自己的情动之快,脸颊处鼓起一块,粗黑的肉棒就在娇艳红唇里进出。
第二位黑人手指头按压着,再挤进另一根,两指合并又分开的扩张,肉穴淫水充沛,像是吸足了水的海绵,指甲挂到肉壁时,也刮出里面的水,随着抽插而流出,那肉穴也被玩的粉红颜色,不一会儿便能撑开一个口。
“唔!”
周若离猛的一抖,嘴里被堵住,只得发出闷哼,这一下也将嘴里肉棒的白精给吸了出来。
“操,你他妈故意的吧?”
原是扩张那人将整个手掌全塞了进去,穴被撑的泛白,颤颤巍巍的呼救,周若离也痛的泛出生理性眼泪,更是楚楚可怜。
但那黑人却没有怜爱之心,缓了缓又张开铃口,一股尿液直打在她喉管,一时不备,周若离被呛得直咳嗽,一些淡黄尿液随着下巴流出,玷污了雪白的乳房,待黑人拔出肉棒时,周若离没了支撑点,直接瘫倒在地,浑身发颤的喘。
身后人嘲笑着:“自己耐力不行,还怪别人?”
那黑人存着一股气,竟将手指探入周若离后穴:“前面可以塞进拳头,后面也行吧?”
“两穴齐开,还都搞拳交,还是你会啊哈哈哈哈……”
黑人可没有第二位那么有爱心,浅浅抽插一下就塞第二根,撕裂的痛感让周若离惊呼,但花穴里的手掌握拳,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宫口处,像是要将它硬生生打开。
被拳头震的发麻发痛的同时,强烈的快意也夹杂在其中,穴肉疯狂抽搐,软烂滑嫩,不禁一手握住宫颈口处软肉把玩,快感层层叠加,到达高潮的阈值,更是玩出一大堆水,宫口张开一小口,从里汹涌喷出淫水,嘴里本该是痛苦的哀嚎硬生生被高潮的快感转了个调。
“啊……太深了……不行了。”
周若离腿软的不像话,只能倒在地上任人玩弄,后穴被硬撕开的痛感都被压下去,细细感受,又是熟悉的肿胀感。
后穴也被手掌塞满了。
“啊!不……不行!会被玩坏的……”
声音发着颤,像是真的恐惧了般,但他们还是狠心在里头玩弄着。
“玩坏就玩坏呗,大不了当我们的厕奴,松垮的更能装下更多尿液。”
周若离听此描述,不自觉去设想,刺激的浑身发烫,心理满足感油然而生,骄傲的想:厕奴……专属黑人们的……
后穴拳头钻的更深,也被绞的更紧,虽没有肉逼的水多,但也有乐趣存在,抓住湿腻肠肉,指关节也蹭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