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来T这个

已经够艾克塞从极度的疼痛中缓过来了,他抬起头,望着野兽的眼神凶残得可怖。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我?

    他比雄狮更快一步扑上去,以从刚才的缠斗中学习到的战斗技巧绕过它的攻击,戳瞎了它的眼睛。鲜血激发了狮子的凶性,它把他受伤的手臂咬断了,但下一瞬艾克塞另一只手贯穿了它的头颅。

    他转头望向看台上的父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眼神还没收敛,和刚才盯着雄狮的眼神一模一样。

    “尚可。”

    艾克塞听见父亲傲慢地予以评价,这个冷漠的男人让下属把他带下去治疗,自己则转身离开。

    艾克塞半个月后才长出一条完整的手臂,睡梦中都疼得一直在叫父亲,而这个冷漠的男人一次都没看过他。

    现在,他端详瓶子中的不凋花蜜,口中生津,扭开瓶塞递到趴在地毯上生死不知的杜弗尔嘴边。

    “咪咪,来,舔这个。”

    杜弗尔牙关紧锁,对方像失去耐心了,把他翻了个面,卸下他的下巴,把一整瓶花蜜都灌进他的嘴里。

    太多了,杜弗尔罕见地瑟缩了一下,这种小玩意只需要几滴就能让他欲火焚身,而什么都不懂的混账儿子把一整瓶都喂进去了。

    很快,杜弗尔苍白的皮肤染上浅红,他的乳头充血,阴茎勃起,神志不清地蹭着被他的血浸透的地毯。

    艾克塞抚摸他的阴茎,这点快感让剧痛更难忍受,杜弗尔眼睛都失焦了,他用仅存的一只手和一条腿向外爬,被艾克塞扯回来用艾布雷赫把他的左手手掌钉穿在地上。

    “爸爸,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这句话让这个场面看上去更像是什么父子性启蒙局了——杜弗尔闭上右眼他奇异的被辉光亲吻过的左眼始终睁着,生存的渴望还是战胜了那点伦理和尊严。

    艾克塞接好他的下巴后,他语调诡异,声音艰涩地指挥儿子玩弄自己。艾克塞学得很快也很认真,他一直都是个好学生。

    他们很快做到最后一步,艾克塞无所谓扩张前戏之类,直接坐了下去。

    杜弗尔差点疼软了,他没打算从这场血腥的性爱中获取快感,但对方活差得让他怀疑起什么来。

    艾克塞感觉自己被利器劈开了,后面肯定撕裂了,但占有父亲的事实让他获得了巨大的心里快感。

    他迅速动作起来,鲜血给予润滑,他笑得很开心,舔上父亲的嘴唇,对方温顺地张开嘴,他青涩地亲了一会。

    “爸爸……爸爸……”

    艾克塞迷恋地亲着他,对方微弱的心跳对他而声如擂鼓,他把脸贴在父亲的胸膛上,轻轻地含着他的乳头。

    他的手很稳,用比德之刃划开他的皮肤和组织,露出里面的跳动的器官。

    “爸爸,我吃了你的心脏,再到伦敦找人把你复活好不好?”

    杜弗尔的眼中闪过怜悯,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摸着艾克塞的背,听见对方继续说:“我们一起飞升,成为对立双刃呢?”

    “还是把你关在地下室,整天整夜地发情,做我一个人的玩具?”

    艾克塞越说越激动,每一种设想都让他浑身发抖,他病态地认定父亲不可能再离开自己了,想把过去他没给自己的感情全都讨要回来。

    【我从前的一个下属人员对我讲过这件事的细节。他是经我推荐去给祖国同志做个人警卫员的。出事那天晚上正是他值班。伊万同志同妻子路德维希回来不久,他们就在房间外激烈的吵了起来。路德维希指责伊万同志是个“虐待狂”,他甩开伊万同志的手,狠狠骂道:“你这个金托!”伊万同志气得要命,他拽着路德维希进了房间,并勒令我们守在外面。

    过了不久,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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