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横卧于他人砧板上任人宰割,她宁为刀俎,也绝不当鱼肉!
“娘娘……救救老奴,老奴不想死啊!"
高嬷嬷痛苦哀嚎打断了两人对峙,蒋贵妃恶狠狠瞪着柳妹,“本宫以后再找你算账!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人!"
然而,任凭所有人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这块儿巨石就是不曾抬起半寸。
柳婻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这老婆子的右脚保不住了。
石门与地面只剩下了不足三寸的缝隙,一片血肉模糊,连骨头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向来不是个心善的主儿,不过见这群人一直无用功,还是“善意”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她的腿已经保不住了,不想让她死在这儿的话,最好找锯子把她的腿锯掉。"
高嬷嬷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哎哟,我的腿啊!娘娘,您别听这丫头胡说"
"柳婧,你这个害人精,如果不是你,高嬷嬷怎么会被压。你现在竟然还想断她一条腿,你真是恶毒!"
一时之间,柳婻还真以为是自己太恶毒了呢。
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衫,不紧不慢开口:“呵,合着我现在身上又多了一条罪状啊。”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蒋美淑,你不会没听过吧?”
"有时间在这里与我争个你死我活,不如看看对你忠心耿耿的那条狗。再不将她送医,别说腿了,就是人也保不住了!”
蒋贵妃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双凤眸仿佛淬了毒一般:“来人!锯腿!"
“娘娘饶命啊!娘娘,老奴的腿要是断了,老奴这辈子就毁了!"高嬷嬷双手握拳,眼泪鼻涕全都糊成一团。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柳婻说得没错。
侍卫拔出了长剑,顺着石门,找到了她那条腿最薄弱的地方。
像切猪肉似的,刀刃来回拉扯磨蹭,直到彻底骨肉分离。
“啊!"高嬷嬷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浓郁的血腥味儿很快笼罩了整个地宫入口,柳婧被熏得几乎吐了出来,不过她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根本吐不出来。
蒋贵妃强忍住恶心,恶狠狠盯着柳嫡:"小贱人,你最好给本宫睁着眼睛睡觉,否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贵妃说笑了,我送你一句话。"柳婻眸色淡然,“多行不义,必自毙。"
"贱人!"蒋贵妃又想抬手打人,然而这一次还是被柳婻稳稳接住。
柳婻用力甩开她的手,连带着她满头珠翠差点松散。
“你这么想打我,那好啊。我们出去,在皇上面前争个你错我对!”
这下,蒋贵妃纵使有再多的怒气,也不得不隐忍下来。
柳婻太明白了,在后宫的女人眼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帝王的宠爱重要,所以蒋美淑不敢让皇帝知道她的所作所
为。
前几日,她就是表现得太好全捏了,才会一直被蒋氏欺压。
她现在想明白了,与其自己憋屈不如让别人难受,说不定如此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们走!“蒋贵妃不得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几人往外走时,才发现戚良就站在拐角处。
柳婻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青葱
指尖捏着绢子轻掩唇角,好不可怜:“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他修长的手不紧不慢拨动一颗颗和田玉佛珠,她又想起昨天夜里。
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不过,两人摔在供桌下的狼狈模样,她胸前一片微凉,与他只隔着一层衣衫,差点有了肌肤之亲。
柳婻不敢再想下去:“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