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晶莹粘液:现在,到我了。
吸食饱精液和淫水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肿胀发硬的巨根。阴茎顶端流淌出些许忍耐不住的浊液,柱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热气。
龟头抵在穴口缓慢地摩擦着,一点一点挤进去,然后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祈筠猛地弹起了上半身,又重重地落回床铺上。
书桌旁的台灯在男人的侧后方散发着微光,刚好撒下大片的阴影将祈筠笼罩住,初睁开的迷蒙双眼只能影影绰绰看到男人耸动的身躯。
陆从南看到祈筠醒来,愈发卖力地抱着搭在肩上的双腿重重撞击着。他恶劣地将肉棒拔出一大节,又狠狠掠过内壁深深地插进肠道深处,如此反复大力的进出,耻骨将臀部撞到泛着红晕,也撞碎了祈筠口中完整的话语。
“唔……嗯、哈……陆从南!”
祈筠挣扎着伸出双手推拒着男人的动作,但只能趁着插到底的时候指尖碰到陆从南的胸膛,在当下这个情况,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隔着一层布料,被祈筠指间触碰过的地方仿佛更加敏感,陆从南索性松开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没想到反倒给了祈筠可乘之机。
暂时失去桎梏的那条腿猛然向下将放松警惕的陆从南踹得趔趄了一下,趁着男人愣神之际,祈筠火速翻身下床,却忽视了裤子还挂在腿弯,只来得及一只手够到床沿,就被反应过来的陆从南制住了行动。
以防万一,陆从南打算将祈筠双手反剪在身后,结果那只伸出去的手牢牢扒住床沿,死活不放。
陆从南试图拽了拽,没拽动,丢人般磨了磨牙:“好样的祈筠。”
不过,趴着的青年裸露着泛着红痕的屁股,倒是能够进入得更深了。想到这里,性器兴奋地跳了跳,陆从南覆在祈筠身上对着臀缝就插了进去。
“啊——”
异物感太过强烈,滚烫的性器带着势如破竹之势碾压过肠道所有敏感点,又极速地拔出用力操弄着,撞出青年一句句破碎的呻吟。
“嗯哈……陆、陆从南,快、快拔出去……”
“唔唔疯子!”
“变态!你这是……唔、哈……啊公报私仇!”
“这……是强、奸!”
醉心音乐的青年翻来覆去也只能骂出几个不痛不痒的词语。
婉转的呻吟怒骂声听在陆总耳中犹如上好的春药,埋在体内的性器又肿大一圈,炙热的呼吸撒在脖颈处,激起身下人一层鸡皮疙瘩。
陆从南舔了舔祈筠后颈处渗出的薄汗,他果然呜呜咽咽地扭动着脖子逃避,却又无能为力。
忽然,青年弓起身子抽搐着,扒着床沿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蜷缩在掌心。
陆从南了然,摸向身下的床单,果然湿濡濡一片。他贴近耳畔低声说道:“陆某不过一会就把祈先生操射了,该说在下天赋异禀呢,还是祈先生天性淫、荡?”
祈筠身体猛地一僵。
陆从南顺势将人捞起来翻了个面,射了两次的青年疲惫着耷拉着眼皮,不知道是不想面对陆从南,还是陆从南眼中的自己。
后穴高速抽插的快感传遍全身,他仰起脖子大口喘息着,平复射精带来的剧烈酸爽。
穴口猛烈地收缩也让陆从南不再忍耐,低吼着进行最后的冲刺。
“呃啊——”
滚烫的浓精高压水枪般射入了肠道深处,一股一股注入了后穴中。
“不要……”
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壁,酥酥麻麻的刺激下后穴夹得更紧了。
陆总射了个痛快。
停顿数息,陆从南餍足地拔出了肉棒,精液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微肿的菊穴烂翻着红肉,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