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吧,目不旁视。
人没停,被人摸了摸后,一直跟人的小白狗停了:
“汪!”
“宿主你瞧瞧!t狗都比你——”
“别说脏话,”肃承运静音了它,“不爱听。”
双手抄兜的垂眸赶路,一只小白狗在中间“汪”,尾巴摇来摇去,再后面,跟一个裙装女郎,拎瓶酒,脚步踉跄,时不时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
“小宝……等等……”
最前头那个眉心拢了拢,又加快一点步伐。
小狗跟着,短腿快跑,尾巴加速摇。
最后那个跟不上,发出一声难过地喘息,接着就是干呕。
最前头那个几不可查地叹口气,脚下放回了原速,然而没走多远,眉目舒展的少年神情骤冷,再次加快脚步,他拐进一条更僻静阴暗的小巷。
然后是“汪汪!”,接着是:“小宝……慢着……”最后,远远吊在两人一狗后头的男人们大喜!
瞬间六个人全拐了进去!
巷子里。
他们看见了三道轮廓。
一个蹲着,一只在被蹲着的摸。
只有一道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打头的莫名一怵,觉出两分森气。
再开口势便弱了:
“小子!站住。”
“我动了吗。”
男人一噎,表情愈凶,望着小巷最深最暗处挺直的背影,从外套下面抽出根铁棍。
女郎看看对面六个,又看看背对自己的一个。
“弟弟,你仇家啊?”
停下了摸狗的手,女郎摇晃晃站起。
“要帮忙吗?我可以给我认的干弟弟打个电话……音像店过来,骑摩托一分钟。”如玉的手一抬,点了点六人,“都、跑、不、了。”
肃承运几分好奇,转了身,不看那六个,只看女郎:
“为什么帮我?”
“小宝喜欢你啊!小宝的直觉很准的——大部分时候。”
在月光下,她显露着一张姣好醺然的脸,红唇微勾:
“还有,你刚才不是等我了吗?你不是坏人。如果是……冲弟弟你这脸,那就千金难买姐开心了!”
说着她便伸手去提包掏:
“嗯?我的……电话呢?哪去了?天好歹两万多呢!”
还千,直接万金没了。
将还在包里找手机的热心女郎往身后拦了把,狗狗很乖地跟着。
打头的男人本来还微心慌,毕竟这女的打扮散发着金钱的气味,大概率不是胡话,这会儿放心了,先对女郎吼:
“没你事,少瞎掺和!要掺和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接着他走到距离那颀长身影两米左右处:
“小子,把钱交出来,留你一只手!”
“什么意思?把钱交出来,你们还要我的手?”
问话的那个眼里带笑,笑底下是新生的杀机。
“谁叫你这兔崽子不懂规矩!”
打头的将铁棒往地下猛一杵:
“在我们火车站揽客,你要先入伙!交三百给我们老大算是入伙费!不守规矩的人就得教训!不然以后谁都敢乱来,都跑哥几个头上拉屎了!这次以后,有多远,你小子乖乖滚多远!”
肃承运眨眨眼,一怔之后,杀气倒是褪了。
原来,不是街痞流氓,是有组织的背包客。
跟“小肃”遇的大概率并非一批。
然而火车站并不是这些人开的,新人想混口饭吃得先交三百,这些人又带着武器,动不动要折人手,跟占山为王的土匪没有区别。
“目标好感+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