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思索着这六个月来发生的事,因为肠道撕裂,再加上四肢断掉,再养伤,他们那群疯子倒没有碰过自己了,想到这事又觉得庆幸,可是现在如今自己的伤好。他们会不会,越想越害怕,恐惧笼罩着自己,遍体生寒。
屋里开了地暖,可我却觉得好冷,看向脚踝上的金锁链,拼命的伸手想拽出,却每碰一下,都好疼,眼泪流了下来。接着听到了开门声,吓得往后退,可锁链的限制,根本逃不开。
男人长时间的没有接受阳光,皮肤都被养白了,身上也瘦弱了些,脸虽长得普通,有些凶悍,右眉锋上有道刀疤延至眼皮,反倒给他生了一些差异的美感。身上穿着黑丝绸缎做的贴身睡衣,只遮到了大腿,屁股半露,脚踝上锁着金铁链绷直了,坐在毛毯上还想向后扯着。
看到慕京北和慕斯容朝自己走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害怕,那对双生子虽长的一样,脾气秉性却不同。他己见识过的,看他们的表情就像不怀好意,可却只能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两人一并走来,慕斯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身上穿着昂贵的西服,没有一丝皱折,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慕京北则穿是衬衫外搭了一件大衣,他觉得有些热便随意脱了大衣挂在衣帽杆上,脸庞长得很是俊朗,剑眉,一双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勾唇笑着。
走来后慕京北抓着金铁链将他拖过来,想抓住毛毯手腕的疼痛使他松了手,轻而易举的就被拖了过来。吓得想继续跑被前面的慕斯容堵住了去路,一个前有虎,后有狼,无处可逃,慕京北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疼痛使男人站了起来,随后被推到了大床上。
刚想爬起就被他们一把摁住,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还将他翻了个身,拉开睡衣的束带。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私处光溜溜的,前月慕棠给他剃掉了阴毛,还用脱毛仪扫了一遍。希洐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他们的伺养的娼妓,只能任他们发泄,侮辱。
他不想就这样服从,认命,反抗了起来,胡乱蹬着双腿,不顾痛疼,用手推开他们,刚刚一起来,就被慕斯容扇了一耳光,他用了很大的力,抽的他左脸迅速肿起,眼冒金星,耳鸣,嗡嗡响……
慕斯容趁他在愣神之际抽出了皮带,拉开拉链,脱了裤子,抬起他的一只腿。没有任何扩张,直接挺了进去,痛的男人整个人抽搐起来,另一只脚还未踢到他,就被残忍的握住脚踝,用力的收紧。
脚腕被打断的疼痛仿佛重现了一般,他流着泪,停下了反抗。后穴因为没有扩张,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干涩的内壁阻拦住了,慕斯容退出后,猛的全部撞了进来,后面直接撕裂了流血,有血液的润滑进出顺利了很多,慕京北还没看过自己哥这么粗暴,觉得有些太狠说了句:“哥,你至少给他润滑一下吧,他不得疼晕啊,我等会儿还怎么玩啊?”
他听后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也没有回答,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波涛汹涌。慕斯容第一次觉得欺凌,施虐地占有一个人。原来是这种感觉,一种掌控感尤然而生,心里默想到‘难怪,慕棠,不肯放他走,也是这么有意思的猎物,倔强还反抗,让人更想磨碎他的骨头,毁了他的身心,最后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是一件多有意思的事。’
感受着男人内壁夹拢收缩的火热,爽得顿时头皮发麻,摘下金丝边眼镜,扔到床头柜上,手扶了一下头发,俯视着身下的男人,加快挺腰。
‘想让他听话,也不是很难嘛。’另只手抓着他的脚踝,收紧指间,勾唇浅笑着,感受到他内壁夹的更紧了,满足的叹息。抽插的出了残影,外圈捅出了白沫,内壁分泌出肠液湿润包裹着,房内回荡着粘腻的水渍声,还有情欲的呻吟与喘息。
逐渐上升的快感盖过了疼痛,男人声音被撞的破碎,双腿被折到了腰间,金铁链被摇的叮当作响,皮肤被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