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是个神圣的职业,随意凭喜好心情污蔑,可是很严重的。果不其然,过几天大家伙还在地里干活时,顾家人就和造谣的人吵起来了。但何温玉一来,搬出军事法庭一说,造谣者便灰溜溜地赔礼道歉。水理戴着大大的草帽,浑身包裹严实,杵在锄头的木杆上,歪着头,完全想不到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直到夏中终于休息了,她高高兴兴和柳湾湾穿着新衣去城里逛了一圈。第三天,水理有了下乡以来第一单裁缝生意。婚期上突如其来的意外变化,何温玉并不怀疑未婚夫的人品,如果猜得不错,他怕是去出任务了。只是这种改变是否她重生后的种种行为带来的,天高路远的,她力量渺小,并不相信这种蝴蝶效应。只是怀疑,如果,是顾进也重生了呢。如果这一世,他不要她了呢……顾自的猜疑并不能解决问题,何温玉决定出一趟远门。在此之前……她翻出不顺眼很久的大红色婚服。上一世她不情不愿地穿着它们、不情不愿地嫁给顾进,走进坠落的一生。既然决定一切要重新开始,那就方方面面都要做到。对于设计并裁制一套新颖的婚服,水理是很有信心的,尤其还是在何温玉给她借来了缝纫机的情况下。可是,她挠头不解,那何家小姐的信心又是哪儿来的?大约……也是打听了很久?水理不会多问,第一单就有五块钱的报酬,她很开心、很投入。每日借着休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设计、打板、裁剪,到了九月中,何温玉神采奕奕地回到了鹿池大队,水理的任务也基本完成了。何顾两家的婚事,这次不会再有什么意外,正式定在了十月三。顾进归期,月底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