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着嗓子叫水理大名。水理耳朵动了动,身体一僵,然后不确定地、缓慢地转过头。一见真是好友,瞬间罪孽深重地哭唧唧。“湾湾,”水理可怜兮兮的,眼睛都快变成荷包蛋,一把起身向柳湾湾扑过来,“呜呜呜,湾湾,我对不起你……”“呵,”面对水理这个小没良心的,柳湾湾假意摆摆架子,“一夜之间有对象了?”“呜呜呜……”水理抱着人、蹭她手臂,殷勤地点头。“这对象是天上掉的?地里冒的,还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瞒得挺紧啊,一点风声没给我透露。”“呜呜……如果可以,你当他石头里蹦的也没有问题。”李岱凌:“?”行吧,他做出这一点牺牲而已。柳湾湾假意拍了拍水理,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一些,真的是什么话都编得出来。“没良心的,之后再找你算账。”这就是原谅她的意思。“湾湾你真好。”“好就赶快介绍介绍。”没看到男人似笑非笑实则醋意乱飞了嘛。虽然李岱凌内心占有欲发作、快酸到发疯,但水理一切正常的往来交际他都不会阻止且是支持的。人的天性里总归有那么一些未驯化的兽性,他把自己的阴暗心思归结于此,但他小时候对长辈们的相处之道耳濡目染,明白只有两个人平等独立,才能更加亲密。李岱凌放下锄头走了过去,客气同柳湾湾道好,柳湾湾其实也觉得蛮尴尬的。水理就怕她对李岱凌印象不好,用看似小声实则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道:“我小时候,不是差点被拐卖掉嘛。”柳湾湾记得,点点头。“他就是当时救我那个警察叔,哦不,哥哥,我才不好意思给你说嘛。”水理自顾自,没看到自己一句话炸得两个人愣。柳湾湾:“嚯,难怪之前初见面吹得人天花乱坠。”李岱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