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脚踢中络腮胡男人的腰腹。果不其然,那人手里拿着刀子,反射出来的光幌了白徵的眼睛,他再睁眼时,人已经跑了。
alpha的侦查能力很出众,警惕心也比常人要重。白徵清楚地感知到危险的信号,护着周砚山的行为几乎出于下意识。
对方不是动真格的,周砚山毫发无损,林澈也只是摔倒了,只是不知道那人虚晃一枪到底什么意思。
“白、白徵,你的……”林澈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的信息素。”
回过神来,白徵才发觉因为刚才的行为,他的信息素泄露出来,熙攘的人群里,几个oga都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白徵连忙收敛了,向林澈道了谢,说:“你没事儿吧?”
林澈摇了摇头,他似乎有点害怕白徵,大约是上次的事情给他留下了阴影,导致他不愿意亲近他。
周砚山只管平静地往前走,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alpha忍不住想,这男人是不是太冷静了?
这时科尔过来了,在周砚山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周砚山神色变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如常,但还是被白徵看到了。
“找到了,走吧。”周砚山说。
科尔和林澈走在前面,白徵和周砚山并肩。这时白徵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刚刚买下的手链,便大胆地抓住周砚山的手腕,顺势把他拉到旁边无人的小巷子里。
“做什么?”头顶传来周砚山低沉的声音。
巷子很黑,周砚山看不见他的脸,可从呼吸上便能感知,他现在很兴奋。
“长官,我想把刚才买的东西送给你。”白徵靠周砚山很近,头差点靠在beta肩膀上,凭着感觉触摸到他的手腕,将那条黑色的手链戴上去,“我是看到觉得很是合适你才买的。”
周砚山在黑暗中闻到了一丝茉莉的香味,也许是刚才白徵的信息素没有完全收敛干净。
他声音深沉、柔和,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白徵认为能用这种语调对方一定是开心的。
“为什么送我东西。”周砚山说。
“因为我很开心。”
半晌,周砚山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虚虚地用手揽着白徵的腰。他们过于暧昧了,可白徵似乎在贪恋这点亲密相处的时光,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
周砚山一直嗅到白徵身上的味道,自从那一晚以后,他总是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大概就是白徵信息素的味道。
可他是beta,能感知到的信息素只是它自身的千分之一而已,如果是别的人,能完完全全感知到他的味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想到这里,周砚山眼里浮上阴沉之色。
“小白,答应我,一刻也不要离开我身边。”他说。
黑暗中的声音低沉,似乎天然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白徵搭上他的肩,笑盈盈的,低声说:“为什么?你总得说个理由。”
周砚山的声音更沉了,手也不再是虚虚地放在alpha腰间,而是贴上去,隔着衣服不注意地摩挲起来,他说:“听话点。”
白徵感受到周砚山的呼吸就在他面前,他几乎能在黑暗中看到男人那深邃又锋利的五官,他忍不住咽了咽,喉结微动。
“那你现在能做我的情人了吗?”白徵说。
“你以为我在和你玩吗?”周砚山压低声音说。
“当然不。”
“你该记住你的身份。”
“我记住了,可是你记住了吗?”
一阵沉默,令人窒息。
白徵觉得等不来想要的结果了,便想离去,不管怎样周砚山的命令他是要听的。
但周砚山却抓住了他的手把他重新拽了回来,沉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