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寡淡,淡得不能再淡。初始能平复周砚山的欲望,可越到后面,越发现,是饮鸩止渴,是冷水浇在石灰上。他的欲火,只增不减。
周砚山放开他,他着急的喘息,摄取空气,微张的唇舌挂着涎水。他抬着脸,手指揪紧了,在beta胸前的衣服上抓得指节泛白。
alpha被指奸到再射不出什么东西,上面也被吻到窒息,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长睫上沾着泪。
“不要……了……”
“小白,”周砚山撑在白徵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漠地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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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只记得失去意识前,闻到了一阵熏香的味道,很刺鼻,他不喜欢。他更喜欢周砚山身上的味道。尽管淡得可怜,大部分时间里他都闻不到,但他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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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已经是深夜了。旁边没有别的人,身上也很干爽。透过窗帘往外看,月亮高悬在农场一颗树上。青白色的月亮,也将外面照得青白。他走下旋梯,遇到科尔和周砚山讲话。
“将军,您和阿莉莎的婚约,那边已经在催了。”
“我知道。”周砚山在沙发上坐着,雪茄的烟雾弥漫在四周,“等这里的事情完结,是时候带阿莉莎回去一趟了。”
科尔无意间说出了白徵在通风报信的事情。那边在这期间背着他们和邻国联系了,大概是想反。
可说到一半,周砚山却站起来了,走向门外,看见了裸着上身的白徵。
“你真的要和她结婚?”他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冷得很。
科尔震惊地看着白徵身上的痕迹,几乎是指印和握痕,又想到周砚山脖子上的咬痕,很难不想象这两个人在一间屋里一天都干了什么。
但很快,周砚山扫了他一眼,他便战战兢兢地收回了在白徵身上的视线。
周砚山淡淡地吩咐说:“你先出去。”
科尔出去后,周砚山让白徵进来,白徵就站在门口。
“你一直都知道我是来监视你的。”白徵说,“你一直在耍我。”
周砚山没承认也没否认,令白徵感到失望。
白徵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他不该抱有幻想和期待,这男人冷心冷情,是块臭石头。
心底有一万道声音告诉他,明知道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直接放弃才是明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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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穿婚纱的女人,正笑得一脸甜蜜。那笑容在白徵看来刺眼得很,仿佛正嘲笑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牧师在祷告,引领一对新人宣誓,交换戒指。
白徵在一旁冷脸看着,这地方令人窒息。来负责裘德安全的人不多,但也不止白徵一个。他对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说出去一趟。
婚礼并不是重头戏,接下来的晚宴才是关键。周砚山带着阿莉莎在台下,看到裘德和顾清准站在对面,各自一脸假笑地寒暄。
“啊,克里斯汀,好久不见啊!”顾清准笑着跟裘德握手。
“是啊,殿下,您进来还好吗?”裘德也笑着,握手的时候稍微加了点力度。
他知道顾清准头脑很厉害,但武力值很低。两人较着劲儿。
裘德一心想征服顾清准,但顾清准只想让裘德做他的狗。
各自的属下都一副习惯了的模样,看着他们虚伪的亲热。真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啊?明明前两天会议的时候还见过。
周砚山和阿莉莎走过去,裘德亲吻了阿莉莎的脸颊。他转头对上顾清准那张冷淡淡的脸,蓝色的瞳孔里露出几分狡黠,他那张西方人的深邃五官笑起来,突然凑近了顾清准。
“殿下,您看起来一副很嫉妒的样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