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腿上没了人靠着,有些失落。他看着魏安警惕的眼睛,语出惊人:“我们结为道侣吧。”
一刻钟后,两人对案而做,案上清茶袅袅,魏安脸色不善,“道侣?你在放什么狗屁?”
剑修一身白衣,神色自若。“我是人,不会放狗屁。”
“……你!”魏安无语,他捏了捏鬓角,深吸一口气,看向商怀净,“结道侣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跟商怀净结成道侣,他怕自己会谋杀亲夫。
剑修委屈地垂眸,语气沉沉:“你不对我负责吗?”
魏安真想把茶水泼到他脸上。一动怒,后穴又隐隐作痛,让他想起剑修异于常人的性器,哪怕擦了药也觉得酸软。
他冷笑,“对你负责?你倒是清楚发生了什么,不应该是你对我负责吗?”
仿佛就等他这句话似的,剑修立马接上,“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
好好好,被这莽夫套路了。
见人一脸认真,好似下一秒就要掏心以证真诚,魏安浑身泛鸡皮疙瘩,连忙转移话题,“你的身体怎么回事?走火入魔了?”
剑修似乎在微笑:“你关心我。”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屁股更疼了,魏安咬牙:“谁关心你了?我是关心衡流宗!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宗门内忧外患,如何是好?”
仙门百家中,衡流宗资历最老,历史悠久。之前有被沉渊阁超过的趋势,好在长定剑尊一战成名,成了衡流宗的金字招牌。加上后来沉渊阁恶行曝光被取缔,衡流宗的地位再次稳定下来。
不过近几年天下不平,龙运衰微,外界对衡流宗的压力重了许多,也让庆扶生得了个“三界最忙宗主”的名头。
在这个节骨眼上商怀净要是出了什么事,对衡流宗是不小的打击。
魏安说的很清楚,商怀净自然也晓得其中利弊,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
“你可还记得多年前围剿沉渊阁一事?”
闻言,魏安眉头一皱。
商怀净凝视他的双眸,似乎要从中看出什么,又似乎单纯地陷入回忆。
“沉渊阁地处沉龙渊,我追着沉渊阁主长墨掉入深渊。渊底有一个秘境,我在里面遇见了上古角龙——苍胆。”
“此方世界怎会有角龙?”
“不知。不过那条角龙在那里关了许久,要求我放它出来,它说它要毁灭世界,再带我飞升。”
魏安无言,不知这条龙是聪明还是愚蠢。
“我没答应,和它打了起来。打斗中,他将龙血甩到了我体内。我奋力逃出来,却让长墨跑了。”
后面的事都可以猜到了。
所以商怀净不是入魔,而是同化了?
商怀净继续说:“这前些年来龙血都很安分,但到了去年就开始发作了,我怀疑是沉龙渊秘境封印又开启的缘故。”
而普天之下能打开沉龙渊秘境的只有长墨一人。
魏安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重怒意,“那家伙又冒头了是吗?真是祸害遗千年。”
商怀净不语。
沉渊阁当年恶贯满盈,甚至抓捕童男童女企图发明人造炉鼎。他想起自己当时和魏安一起行动,他在前方杀敌,魏安负责救出孩子。
他仍记得魏安穿着轻便的布衣,脏了衣衫也不管,一处一处地找有没有伤员。
闭上眼睛,脑海里还能浮现医修微红的眼角和粗糙的双手。
不过他至今不明白,为何自围剿沉渊阁回来后,魏安越发疏远他,偶尔投来的视线里,带着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件事扶生师兄知道吗?”魏安打断了剑修的思绪。
他如梦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