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陌生的西装外套。
但他的重心不在于此。
他问:“思由呢?”
孟珺书犹犹豫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可西装外套的主人姗姗来迟。
他边走边想替孟珺书解释:“顾总,我想你可能得……”
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孟珺书打断了。
她皱着眉,下意识挡在男孩面前,将话题的中心尽可能引到自己身上,揽了所有责任:“辙哥,我好像又找不到思由了。”
话音刚落,空气不止凝固窒息,还冷得可怕。
“这位是谁?珺书,他是你的朋友吗?”
顾辙觉得这张脸眼熟,又不是特别熟,似乎在哪里有过点头之交一面之缘,但又好像与那张脸无法重合。
提起他,孟珺书竟然想不到合适的介绍词。
难道要说他是个不在乎顾家势力,敢在你弟弟生日会上邀请我跳舞的人吗?
孟珺书想,开口却被人抢了先。
“顾总你好,我姓沐,单名一个词。”
这个姓氏很罕见,尤其在这。
顾辙印象里,能跟他叫板的姓沐的人不多,只有一个从外国回来的中年女性商人。
他和沐家人不熟,但隐约记得那个女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年纪都不大,且关系有些乱。
最主要的是,他只认识老大。
那面前这个就是小的了。
“你姓沐,那也算熟人,我和你大哥有过点交集。”顾辙笑着说。
他一笑眼睛都是弯的,很有亲和力,却总透着一股属于狐狸一样的狡黠,只写两个字:奸商。
提到这个,沐词脸上不太好看,他说:“是吗?我不知道。”
顾辙点头:“是了,你们沐家才回国没多久,我想你也应该不太了解。所以为你介绍,孟珺书,孟小姐,我弟弟的未婚妻,我的准弟媳。”
他将西装摘下还给沐词,抬头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服务生,服务生就已经心领神会。
不多时,一条长长的纯白纱巾就已经在眼前,他替孟珺书轻轻围在肩上上,恰好遮住了裙子上的瑕疵。
孟珺书突然很后悔,她不该接受太多陌生男人的好意。
“小沐少爷还是得多像你大哥学习,要懂得适时低头。慢慢习惯国内环境吧。”
顾辙也不知有意无意,好几句话都在点他。
到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他气得脸色发青,毕竟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们家的关系可没有顾辙嘴里那么和谐。
“我和他不熟。”
在商界玩了快十年的老狐狸摩挲着高脚杯的圈口,见一根灰尘落在上头又被他吹下去。
剔透的高脚杯盛着猩红酒液在灯下熠熠生辉,他从透明的杯壁中去看对面,目光落在另一个颇为熟悉的男人身上。
似乎有意给不安分的后辈一个教训,也想找回自己另一个圈子里受挫的面子,他招手说道:
“薛总,你在找我吗?”
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从变成终点,又从终点变成,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好像过了很久,窗外的月色也被浓雾遮去了容颜,寡淡而冷冽。可睡在他怀里的人是炙热且明艳的,酒精作用下泛起的薄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顾思由好像睡得不太安稳,攀着他脖颈的手一直在收紧,迫使他不得不把头低下去。
“嗯……”
不知道梦到什么,顾思由开始皱眉,连带着身体也抽动。
这把杨风清吓坏了。
当他在脑中构想如果这位小少爷就在他怀里因为醉酒而出事,他要担负起怎么样的责任,明天还能不能看到太阳时顾思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