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道救命符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eros便停下了他蹩脚的表演。“哦对了,刚才医生好像叫我来着,我去看看。”说完eros脚底像抹了油,丝毫不见扭伤后遗症,眨眼见病房就剩下了池洛和裴潇然两个人。过于刻意制造出的二人空间反倒让房间里的气氛充斥着比原本更深一层的尴尬。“裴老师”池洛踌躇着,最终还是用了“老师”的称呼。不疏远,但也不亲昵。“今天是你送”池洛抬眼,就见裴潇然还穿着参加综艺时的卡其色风衣,熨帖的面料被扯出好几道褶,一看就是刚经历过某种轻亲密的拉扯。想到晕倒前托着自己的怀抱简直是在明知故问,在那样的场合下,除了裴潇然还有谁可能把受伤的他给送到医院来。池洛话锋一转,真诚道,“谢谢您,如果不是您,真不知道今天要怎样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