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那血迹斑斑的软舌从牙齿的桎梏中拯救出来。池洛一口咬上季明轩的手指,尖齿刺破指尖的皮肤,男人的血和池洛嘴巴里血沫混为一体,染色在池洛的唇上,惨白着一张脸,像万念俱灰时涅槃而生的吸血鬼。谁想要靠近,都得新鲜的血液兑换。季明轩将手指抵得更深了些,如果这样池洛可以好受一点,他愿意再同痛一点,再多给很多点“我看不见了”池洛睁着眼睛,一双狐狸眼湿红的像是兔子,泪却还是像碎了的钻,不眨眼仍旧细细碎碎的往下掉。季明轩是被割了喉而无法振翅的蝉,他说不出话,只能不断揉着池洛的软发,想把盛夏的风给他,想安抚池洛汩汩而出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