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尤其是您苏警官。”方琦行话锋一转,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您身上旧伤本来就多,还在icu躺了四五天,就连饮食都还在被严格管控。”方琦行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您二位最好还是趁此机会都把烟给戒了。”
陈大爷习惯了方琦行的管束,这会儿倒没什么反应。苏义军抱怨:“你们不放我出院就算了,现在还叫我戒烟。我抽了一辈子的烟,戒烟比要命还难受啊。”
方琦行选择性忽略了这句算得上是胡搅蛮缠的话。他看过苏义军早晨的体检报告后,调整了用药量。
“甘露醇注射液减半,甲钴胺片还是一日三次,一次一片。”方琦行冲身边的住院医师仔细叮嘱着,末了又转头问苏义军:“您家属在吗?”
“我有个侄子,刚刚他不知道怎么的出去了,说是医生走了再叫他。”苏义军嘟囔着回答。
“那您叫他进来吧,我有事要交代。”方琦行皱了下眉。
这家属来都来了,却不在旁边一块儿听医嘱。
苏义军拿着手机发了条语音,没一会儿门开了。
“老苏,方医生走……”对方话音戛然而止,沉默了好几秒才续上:“原来还没走啊。”
钱安丽看着平日里一贯好脾气,遇见再奇葩的病人也没翻过脸的方医生,脸色这会儿变得不太好看,她直觉有故事。
现在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她很有眼力地领着其余几个医生护士先出去。
方琦行看着许堂易,气笑了。
得,他就说自己怎么遇不到这人了,合着人根本是在躲他。
“两件事情,”方医生公事公办地说:“第一,关于禁烟。家属不能再给病人提供香烟,或者接触到香烟的机会。”
他将那句到嘴边了的“病人家属也别抽烟了”咽了回去。许堂易满身烟草味,右手中指第一个指节侧有浅黄色的沉积,看样子是个老烟枪了。
许堂易原本是看着方琦行的,闻言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落在病床的外套上。
“操,老苏你扒拉我口袋了?”
“谁让你出去了呢?不拿白不拿。”
许堂易吊着的胳膊已经放下来了,身上的外伤也都已经痊愈,看起来是没多大事。比起读书那会儿,这人黑了不少,反倒衬得他的眉目五官更加英气锐利。
方琦行垂着眼皮,将手揣进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第二点,病人状态恢复的很不错,听说前几天已经下床了,这两天可以带他去医院后面的花园走一走,但是不要在外面呆太久,尤其最近雨天路滑。”
能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方琦行目光直直看向许堂易:“我还有事,有问题按铃叫护士就行。”
他没再多说什么,对方刻意避着他,他也懒得自找没趣。
“还看呢,人都走了。”苏义军抬手拍了下颇为失魂落魄的许堂易,对方仍然盯着门口眼都不眨。
“刚刚人在的时候一句话不说的装高冷,这会儿人走了搁那望有屁用。”苏义军一巴掌拍许堂易脑门上,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
许堂易没吭声。
他确实是在刻意躲着方琦行。他看了公示栏上方琦行的工作排班,专挑他忙碌的时候来医院,远远的看着他熟练地应对各种人与事。
方琦行看上去同从前其实没多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高中时的方琦行是标准的外热内冷,看着和谁都能有说有笑,其实把自己和别人分的比谁都清楚,更谈不上有什么朋友。现在的方琦行身边多了很多称得上是亲密的朋友。
分开后的方琦行在变得越来越好。
许堂易这些日子没有刻意打听过有关方琦行的消息,但是身边到处都有人在讨论他。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