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苹果(潘塔罗涅线)

大喇喇敞开,裹住男人的阴茎吞吃。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又膨大一圈,钟离不敢再说。他心底里还是觉得疼,就和那天一样疼,但具体是哪天,他却不记得了。

    他低下头,想看到底是赵老汉还是王忠在肏他,结果却看到钱东的脸。他有点意外,但还是说了一声:“轻点啊。”

    钱东把他拎起来转一圈,让他跪趴在床上,钟离攥住床单啊了两声,粗热的喘息哽在喉咙里。钱东像骑小母马一样骑他,耻骨把圆臀撞出一波波肉浪,白沫从交合处激烈飞出,龟头打着旋在逐渐分泌黏液的阴道里戳刺敏感点。

    他问钟离还疼吗,钟离说不疼了,他问钟离爽吗,钟离嗯了两声,说舒服。

    “婊子,骚得没边了。”钱东骂道。

    潮热的呼气熏得钟离满脸通红,他被顶得往下挪,膝盖发抖跪不住,全靠钱东掐着他的腰动。快感像一阵激荡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大脑,他感到女穴里有湿热的水往下流,很多黏在他的大腿根上,他累得快要睡过去,钱东还在后面肏他。

    昏昏沉沉里,钟离突然想起自己的本来目的,只是快感难以复加,其他情绪不能再堆叠上去。钱东插到他翕动的宫颈口,他疲惫地哽咽一声,微凉的精液灌进甬道。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终于缓过神。

    “他死了。”钟离说。

    “知道啦。”钱东对他火冒三丈。

    04

    达达利亚在“永和电器”见过钟离的那天下午,阿消告诉他田地里发现了兔子洞。

    这个季节有兔子属实稀奇,达达利亚不太信他。阿消的手臂拢个圈,兴奋地向他描述那个兔子洞多么大、多么圆,里面黑黜黜,趴在洞口都看不见底。他嘴里一口口喷白气,半是激动半是冷,脸颊和鼻子红了一块。

    达达利亚只好带他去抓兔子。

    他们路过春风小学的职工宿舍,一片矮房,中间围一间小院子,他们一个队的青年都住在里面。李望欣正在院子里洗脸,拿毛巾擦把脸,刚把盆里的水泼到地上,戴好眼镜,看见达达利亚和阿消,他打了个招呼:“干吗去?”

    “他非要抓兔子,我们下地去看看。”阿消拉着达达利亚的手转圈,见两个人停下来寒暄,他就踢脚下的土块,又把脸埋进达达利亚后背的袄子里。达达利亚拍了拍他的头,他才露出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乖乖地说:“李老师好。”

    达达利亚问李望欣:“你干吗去?”

    李望欣拧干毛巾,神色不太自然:“嗯……等一会儿孙辛眉来找我还书,就是那本《普希金诗集》,她也挺喜欢读那本书的,之前来找我借。”

    “哦。”达达利亚想了半天,没记起孙辛眉是谁,阿消偷偷抠他的手,达达利亚才想到之前确实和阿消说过这个人,可能在无意中也打过照面,但村里那么多户人家有女儿,乍一提起这个女人的名字,他的脑海里竟没有任何印象。

    他们一路走到玉米地去,地里的玉米叶稀疏不少,枯黄的尖儿随着风摇摆。阿消领他穿过大片杂草丛生的干地,在靠近田埂的地方,有一块周围都没怎么长玉米叶子的冻土,阿消蹲下来,指着那处隆起的圆,得意洋洋地说:“兔子洞。”

    他从旁边拔了几支草杆,并在一起扭两圈,又折了一支,绕在这撮草杆的中间打一个结。阿消从棉袄里掏出一小盒火柴,他的手指冻得像胡萝卜,抓住火柴划了好几下,终于点着那把草。草尖儿冒白烟,火星把黄叶子烧到发黑,阿消将烟对准那个洞口。

    他们蹲了半晌,没动静,阿消急了,转头又拔了好多,还让达达利亚跟他一起拔,那些草聚在他手里,像一只细长的奖杯,对准洞口,滚进白花花的烟。达达利亚等了一会儿,没耐心了,对他讲:“看我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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