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程芙道又问道。
「我并不与他相熟。」秦寒云冷漠补充道。
「若二位姑娘方便的话,我可宴请二位至h鹤楼,且听我将这故事娓娓道来。」说起魏庆何和秦寒云的往事,他整个人便兴奋了起来,拉着二人就要去楼馆喝茶吃饭。
他又回过头,对秦寒云眨眨眼:「秦兄若也想一同相聚,我魏庆何相当欢迎!」
秦寒云正想脱口而出「我并不想去」,可想到他的职责是得保护程芙道的生命安全,说不准上官柳絮这讨人厌的小姑娘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就又叹了一口气,提起哀怨的情绪默默跟了上去。
「你们知道青囊书吗?」魏庆何神秘兮兮说道。
可众人面面相觑,并不明白魏庆何所言何意。唯上官柳絮开口道:「是指《三国演义》中华佗最後写下的一本医书?」
「三国……甚麽义?」
「咳嗯……我是从一本野史书籍里看来的,只记得是华佗最後写下的书。」上官柳絮忽然意识自己说溜嘴,慌忙改口道。
「是的,想不到这位姑娘所学甚广。」魏庆何品了一口茶道:「当时我在无意中听说了这本书的位置,华佗写下这本书後,并未将其焚毁,而是由一位狱卒带了回去。」
「那位狱卒也知其贵重,带回家中後却也未过多宣扬,只是默默一代一代传了下去。
「某日,我无意中得知了这流传了五百多年的神书下落,便带着数人碰碰运气。却也没料到对此书眼红之人甚多,险遭杀害。
「好在父亲在听闻我动身之时便有预料,提前找上了当时便略有名气的秦兄,雇用他护我一路平安。那时我才知,天下竟有一人能有此魄力、有此眼力、有此高强武艺。
「虽路途处处惊险,但也多亏了秦兄,从我走出家门、至带着青囊书回到家中,竟是完全毫发无伤。也经此一役,秦寒云威名天下,已是被冠以江湖中法可言。
林育文大怒,骂道:「这是在侮辱我?」
秦寒云已是左手持剑,对应林育文的全力一击还是此等敷衍,这如何让他自尊不受辱?林育文只觉得怒不可遏,手中判官笔招数一转,直往秦寒云大开的门户而去。
秦寒云嘴角不经意的g起,没想到林育文受这点挑衅就已上当。这剑是刺得随意,可却恰好接上了云起雪飞的起手式,手中长剑在林育文手腕开出yan红一朵花,随後「匡当」一声,林育文判官笔已落地。
「还打不?」秦寒云将长剑一抖,甩掉了上头血珠。
不到一盏茶时分,一人腿有剑伤血流不止,一人不过一招便被缴械了兵刃。此时二人才意识到自身和秦寒云的差距是如此大。只好各自拾起兵刃,相互搀扶逃去了。
秦寒云剑二人不再纠缠,便也收起长剑,往着程芙道几人方向施展轻功飞驰而去。
在秦寒云飞身出了马车不久後,程芙道左思右想,还是在马车内起了一卦。可车内空间狭隘,只好空手起卦,掐指便算了起来。
「程姑娘看来有些担心秦兄呢?」魏庆何看着程芙道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程芙道眨了眨眼,解释道:「毕竟秦郎也是负伤,又要为了我们如此奔波……」
「程姑娘多虑了,即便是昨日那妖物,不与之y拚的话,我都觉得秦兄有办法全身而退。」魏庆何十分自豪说道。
「是啊,程姐姐。秦寒云的武功绝对可以信任!」上官柳絮也跟着拍拍x脯保证道。
「魏庆何对秦郎信任我可以理解。」程芙道疑惑道:「不过婉儿为何也对秦郎如此自信?」
「我、我这是传闻听多了,自然知道秦公子的厉害嘛!」上官柳絮赶紧找了个藉口说道,随即又马上转移话题:「倒是我听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