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本来不想说出口,又想起来在一本书上看见过“可以试着和他人倾诉自己的感情”这句话,还是与自我妥协了。他碧绿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茶色地板,淡淡地说出口:“其实上次将塔北特送去总部之后,他的性情就发生了变化。”“虽然他表面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可每次在睡梦中,他都会像刚才那样惊醒。需要我不断的安抚他,他的情绪才能缓过来,才能继续入睡。”车凌皱起眉头,“那你有问过他在梦中看见了什么吗?”希尔林说:“我问过。但是塔北特的回答很简单很抽象,他只是一直说‘梦见了很可怕很可怕的东西,因为太可怕了我不想要再回忆了’。我没有办法,所以也没有一直追问他。”沉默两秒,希尔林又说道:“我知道塔北特他这是在逃避。每次有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他总是会很情绪激动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