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俩人在互相谋害对方呢?“邱师兄,”陶眠又开始哭邱林,“你死得惨啊!你的清白还没有被还来,就被持戒堂的人坑死了!我要找道嗔长老为你讨个说法!”躺在地上的邱林一动不动。围观全程的荀三默默无语。陶眠声泪俱下,极为痛心。持戒堂不怕是非颠倒,但是怕有人无故冤死在他们堂内,这样可就麻烦了。领头的那位,大概在堂内有点地位,赶紧找来两个弟子,让他们去禀告堂主。弟子们也不情愿,哭丧着脸。“师兄,这件事要是被堂主知道了,也不好办呀!邱林可是二长老的弟子,就这么死在了我们堂内……”陶眠一直竖着耳朵听,这时还很应景地加大了哭丧声。“邱师兄啊!你看,就是这持戒堂把你害死的!”“……”为首的师兄被他嚷得心烦,语气更差,“那也要禀告堂主!还有,把医堂的人找来,看看到底死没死透!”他还嘀咕呢。“遇到这么点挫折就要死要活的,真是……”持戒堂的堂主估计是不想沾这事儿,连露面都不肯,只是叫底下的人赶快处理,还有,别把事情弄得太大。弟子们还苦恼呢。马上医堂的人就来了,怎么可能把事情瞒住?好在陶眠这个尺寸拿捏得到位。在医堂的人马上进门之前,邱林迷迷糊糊地醒了。“我这是在……”“邱师兄,你终于醒了!”现在他们依然在牢房之中,只不过牢门被打开,周围围了一圈弟子。刚刚陶眠也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来到了关着邱林的牢房,就在晕死过去的邱林旁边。他的一只手悄然地拂过邱林的额头,随后把手收回到袖子里面。然后邱师兄就醒了。邱林还有点头晕,搞不清楚状况,周围围着一大圈人。为首的持戒堂弟子问他。“邱师弟,吴师弟说你和他是因为打闹太过,引起的误会。此话当真?”“我……”“说真。”陶眠的嘴唇动了两下,只有邱林能听见他的声音。≈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