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呢?乔一安一阵慌乱后,冷静了一下,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恩?我演什么了?”言舟把乔一安刚刚地慌乱都看在了眼里,起初,他不明白乔一安为什么要慌乱,他不过是想到了乔一安骗丁谢他扭到脚又好了的场景,但他仔细思索后,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猜测。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后,那个看起来再离奇、再不敢置信的可能,都是真相。不过,现在,他并不想把“乔一安”吓到:“就你和丁谢演的脚扭到了那一段。”听了这话,乔一安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原本,他都做好被言舟交给国家做研究、或者交给道观做法事、又或者和原作一样的结局——进精神病院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