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又一次自作多情,太瞧得起自己。政宗实根本不关心他施羽京和谁睡觉,哪天他死了,政宗实只会觉得很可惜,少了一个可以为他保守同性恋身份秘密的……政宗实若是提起他,会道是“合作伙伴”。政宗实没心。施羽京很快笑了起来,“我随便说的,你……回家吧,下次见。”施羽京挥挥手,又把桌上受了潮的烟拿起来,手指小幅度发着抖,某个瞬间他为刚才的失态而恐惧。他不知道政宗实会不会就这样再也不联系他,好在政宗实温和地说了一声:“没事,下次见。”和往常每一次告别都一样。施羽京也一样,想说别见了,可话到嘴边只点点头,“拜拜,向小语问个好,我寄了一箱荔枝给他。”“嗯,破费了。”政宗实关上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