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任何人的错,他和政宗实,都不算情侣,谈何亏欠?一笔钞票一笔情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计算得干净利索,施羽京不认为他吃了亏,政宗实亦仁至义尽。后会有期。施羽京默念着这句话。合同上甲乙丙方的签字,龙飞凤舞,施羽京摸了摸政宗实的名字,抱着轻薄冰凉的平板,在副驾驶沉沉睡了过去。在外用过商务晚饭,又折返公司加班,等回到家中,政宗实没有碰见政语。他这几天一直忙于和韩国公司的合作,鲜少回家,至少在月底圣诞假之前,许多外资业务都需要做一个收尾。而今年过年早,一月中旬便是除夕,财务部门忙得脚不沾地,许多清算审核也需要政宗实过目。顶着内外项目双重压力之下,还得忍受人力资源的总监一开会就话里话外地和他抱怨奖金薪资的问题,说今年公司效益一般,各大企业如何调整奖金,有的企业只发了十三薪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