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没有。林知气性上来,当着徐颂年的面收拾行李,撂下狠话:“老子不陪你玩了,自己玩泥巴去吧。”说着,就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往门外。彼时,天色暗淡,空气闷热,像聚了一团水雾笼着人不舒服。靳丞和其他人听见动静,都来劝林知不要冲动,要走也是明天走。林知回头一看徐颂年倚在门口,神色冰冷,那股气聚得更大了,从靳丞手里把行李箱拽过来,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靳丞两头为难,“徐总,您要不要把林少爷追回来?”徐颂年跟看傻逼似的盯着靳丞:“要去你去。”等徐颂年回房了,靳丞一个头两个大,吐槽道:“这都什么事啊。”司机以过来人的身份拍了拍靳丞的肩膀:“习惯就好。” 怄气林知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泥巴地混着小石子,将箱子底部划得满是痕迹。他走不快,半个小时才磨蹭了一千多米,干脆停下来,一pi股坐在行李箱上,看能不能搭上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