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缠在胸口和pi股的重要部位。林殊穿着夹棉外衣都觉得冷,她却只有两根布料。身上空空如也,这样一来,显得身上的伤疤和脚上的东西更加显眼。女孩的右脚踝上扣着一只铁脚镣,铁链一直延伸到院里,不知拴在哪儿。女孩皮肤很白,根本不像钱老大粗糙的皮肤。只是白皙的皮肤上却满是伤痕。狰狞的鞭痕一道叠着一道,之前的伤口还没好,上面就又添新伤。增生的疤痕组织张牙舞爪地往外裂着,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林殊震惊又心痛,久久发不出声音。半晌,林殊轻声问:“是你爹打的吗?”女孩点点头。林殊咬了咬牙:“……为什么?”“我,让爹输钱,打我,我,活该。”女孩说得磕磕绊绊,语气却十分自然。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林殊再也说不出话,似乎一切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里。陈婆子昨天确实说过,钱老大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家暴?似乎一点儿也不让人意外。而昨天钱老大的媳妇说过,她儿子在家经常对着“小畜生”扔石头玩。不用想也知道,女孩在这个家一定受尽了欺负。真是……一群畜生。林殊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她勉强扬起一个笑:“昨天的西瓜是你送我的吗?”女孩点点头。“谢谢你。”林殊由衷说道。“真的很好吃。”女孩眨眨眼,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林殊心好软,好想立刻带着女孩离开,可是……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