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呢?”“小友,我这人最不信偶然,全城的大夫都说是偶然,但我偏不信。”“所以我叫你来,是为了求你帮我查明真相。”林殊:“晚辈惶恐,能帮上周叔是我的福气。”周抚安摇摇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周炬这孩子是我亲手养大的,别的没学会,我这些年的算计、心机倒被他学了个十成十。”“你想看出他的破绽,不容易的。”林殊:“周叔您这是已经确定周炬做了手脚?”周抚安:“或许不止我这件事,他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我都看在眼里,派十三去跟踪,竟然也被他甩掉。”“周炬没有这个实力,我再清楚不过,所以他身边一定有天一阶以上的高手。”“可能还不知一个。”林殊沉默。连十三都对付不了,她和赤乌怎么对付?见林殊迟疑,周抚安又说:“你不必跟那些高手正面对上,只要查出是不是他就好。”听这话,周抚安几乎已经确定是周炬干的,但他还需要一个明确的证据。林殊:“恕我冒昧问一句,如果确定是他,周叔又作何打算呢?”“如果真的是他……”周抚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矮了几分。“我自会处理。”林殊没有拒绝,她和赤乌跟周抚安其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还想在率凤新城待下去,她就得保住周抚安。当然,她现在带着赤乌离开也可以。但谁能确保下一个目的地不会有这些糟心事呢?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林殊始终记得这句话。更何况当时林殊带着赤乌定居下来,也要多亏了周抚安。过河拆桥可不是林殊想教给赤乌的东西。周抚安见林殊点头,终于松了口气,见林殊准备离开,他不由叮嘱:“倘若真到无力查明的时候,你们且保住自身便好。”林殊回头笑道:“放心吧周叔,我们可是最怕死的。”周抚安笑了一声。林殊带着赤乌离开周府,不由有些后悔。怎么查?连十三都跟踪失败了,她们跟踪不是去送死吗?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