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传来了微凉的触感。他回过神,只见他正疑惑的人此时两指扣在他的手腕上,过了一分钟才离开,身体向后倾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看向他的时候脸上的笑乍然出现却又转瞬而逝。那是一种因为担心消失而变得轻松的笑意。见落轻的眼眸因为惊讶鼓得圆圆的,像是一种受惊的小动物般,甚至因为这动作有些不知所措,越舒下巴收紧,“我还以为你是病了,见你出神,不过没事。”“其实这几天我也觉得自己可能病了。”落轻见越舒关切的眼神又把剩下的话咽到了嘴里。他总不能对越舒说,你只要一看我,我就觉得心里酸涩涩的。越舒听了这话,怕不是以后要和自己保持社交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