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找不到我。前三年的时候我还抱有希望,觉得你可能身不由己,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一张机票的事而已。”他深吸一口气:“可我找了你七年,等了你整整七年。”他耿耿于怀的不是两地分隔,而是叶安屿为什么这么久才来。话说到最后,是藏不住的委屈。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叶安屿的手背上。叶安屿的心脏仿佛被这滴眼泪灼出一个洞,他蹲下去,俯在秦誉膝前,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对不起……我来晚了。”明明在替人擦眼泪,自己也湿了眼眶。刚开始那几年,董倩看他比看犯人还紧,姥姥又卧病在床,叶安屿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