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师兄傅盛锦察觉到身旁人走之后四周看了一遍,除酒楼内的尸体再无活口。唯一显得不那么冷清的便是长山鹊的柏树下,叽叽喳喳欢快的很。眼看幼鸟要从古柏跳下用那稀疏的两根毛起飞,傅盛锦连忙用藤蔓将它勾回去,薄层软绒浮现淡淡蓝色,连翅翼都还未生长,万一掉下去铁定会摔死。傅盛锦用黑藤在巢穴边多围了两圈保证这只调皮的小长山鹊不能跳下去之后,便打算寻一处休息。“盛锦。”温润如玉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又好似在耳边,旖旎的吐息洒落在傅盛锦耳尖。像是压抑已久才能呼喊出的陈年心事。傅盛锦滞了一下,浑身不有自主的颤抖起来,在鼻息间传来熟悉莲香时,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庞线条晕染在对方的青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