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一点委屈,自己坐在沙发上拆药盒,眼泪直掉。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他抽泣的声音。顾向晚坐到他身边,视线却看向别处,“很难受吗?”明明很讨厌,但是莫名的心疼,像被欺负的不是傅盛锦。而是他。脖颈上的青紫恶化发黑,顾向晚不敢看,用抽纸抹掉他的泪。傅盛锦没回答,抓着顾向晚的手将脸埋进他臂弯,“晚哥,我后悔了。”后悔回傅家。一截树枝坠落在铁皮房顶,发出如雷鸣般的声响,像是在顾向晚心上敲了一击,心绪被敲乱也忘了要去清理屋顶的树枝。顾向晚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但眼神却明晃晃将内心展露。他本以为的恨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被期望的礼包砸中,喜悦中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冲动,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