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雅也能被雄主关心转入隔壁病房,他却不行。一生中两次大胆的举动都很失败,让他开始思考究竟是不是错误。傅盛锦不知道成为雄虫的雌侍是需要军功才能申请的,而森多厄的军功早就全部用来匹配他了。现在如此毫无廉耻之心的跪在地上求爱,是森多厄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他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毫无表情的面孔,哪怕被信息素影响身体某处像被绒毛刮挠般瘙痒,也定定的跪着。“森多厄错了。”傅盛锦被卡达诺咬的喉结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似乎肿了,他不悦的到床边坐下,灵光一闪。似乎和森多厄离婚,把他送去给他原本轨迹的那只雄虫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