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管已经脊背发凉,冷汗不止,他如今还在大殿之上,该为自己方才那拔尖冒头做一番解释。“臣……”他嗓音有些发抖。只能狠下心来,“臣愿自请西去!”谢熠秋冷下眼神,“西凉关冤魂众多,卿愿替朕前去,当真忠心。”仝恕道:“西路难行,却也易走。”“那便允卿所愿。”那人早已满面大汗,吓得目眦欲裂,面如土色,想必根本未听见耳朵外面在说什么,一直在原地打颤,浑身僵直。直到被人拖了下去,才想起来为自己争取一丝生的机会。“陛下!恕臣之罪!陛下!”……看着眼前之景,顾濯不禁心里咋舌,他何时将谢熠秋写得这么惨无人道的?不过他也没办法,为了表现“暴君”人设,他不得不写了许多炮灰,刚刚被拉出去的那位只不过是众炮灰万里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