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忙朝着这边来了。每次来叫他的太监,都让他好生准备一下再去,他每次都是一边穿衣裳一边骂,又不是侍寝,怎么整的好像他还得低三下四低眉顺眼?就算是侍寝也要派个凤鸾春恩车来接吧?没听说过自己走着去的。每次半夜去皇帝的寝殿,不是当个摆设供谢熠秋安稳睡觉,就是给谢熠秋当出气筒。他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好脾气的时候,当初在“谢一秋”手底下干活的时候,他都没受过这委屈。如今起床气都没了。顾濯进去后,照常行礼拜见,道:“陛下安稳就寝,臣侍候在侧。”说罢便等着谢熠秋点头,然后让他滚到一边去。顾濯等了会儿,只闻谢熠秋略带沙哑的嗓音开口,“过来。”顾濯虽是一惊,但也觉得不算奇怪,他可能是要过去挨打。他喉结微微滚动,咬咬牙,心说,反正这张脸也挨了不少巴掌了,差不多也够厚了。他缓缓走进,躬身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