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中顾尔金为他极力辩驳, 十分肯定他就是可汗的儿子, 任凭周遭多少张嘴对顾濯指摘, 甚至对顾尔金指摘, 说他别有用心。顾濯想,若顾尔金当真是他兄长,能一眼就将他认出并且十分肯定,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夜里的寒风吹着他的脸,他被引去了顾尔金的寝殿内。顾尔金在方才的丧父中竟没有展现出半点情绪,他将人都遣走,忽而转身对顾濯道:“我没有事先告诉你,让你看见了阿父闭眼的那一刻,实在是对不起你。但我阿父此生之愿,便是在临死之前看见你我二人站在他的面前。”顾濯道:“李南淮曾告诉我,我是莽蒙人。不过,自我有记忆以来,便是身处北明了。”他现在作为顾濯,最早的记忆大概就是儿时被裴钱关在拴着恶犬的黑屋里,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关于“顾濯”是莽蒙人的记忆。“李南淮很聪明,他现在是皇帝,一直不肯放你离开北明,怕的就是你回到莽蒙。我也奇怪,你是怎么说服他放你离开帝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