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对方却宛如打坐的僧,岿然不动。他累了,直接躺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念叨着,“完了,都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一家都疯了!”“为什么我要摊上这样的爸妈,为什么他们死了也不放过我们?到底怎么逃掉这里?”“齐阳,哥求你了,我知道你聪明,我还不想死,我还不到30岁,难道他们死了,我也要去陪葬吗?!”“他凭什么?她又凭什么啊?!!!”齐阳视线一直看着眼前的铜像,宛如一摊死水的眸突然闪过微弱的亮光。他突然轻声开口,“母亲没死。”齐泯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指着面前的镶着金丝边的棺|木,“那这里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