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谁?”男人知道女孩肯定要问他这个问题,但没想到此刻她竟然还有力气在脑子中胡思乱想。男人睁开眼睛,抬起了女孩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我是谁,重要吗?”女孩那双眼睛实在是好看极了,使得男人说完话后沉迷在了这双眼里。而女孩也看到了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昨日没细看,男人的眉眼也好,鼻子也好,那看起来有些诱人的嘴唇也好,都像是女娲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像是女娲的毕设,好看极了。或许,单看脸,女孩还会有一瞬的心动。但一旦想到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她便收回了视线。她低着头回答:“重要。”说完,她还带着丝丝的生气意味说:“你都知道我是谁,可我却不认识你。”这模样,这声音,有生气,有害羞,只是看看男人便觉得身心舒畅。男人把女孩往上提了一下,开始吻着女孩的脸蛋。这吻轻轻的,却又暧昧缠绵。在碰到女孩那有些颤抖的唇瓣时,男人也只是轻轻地舔吻着,并没有直接深入。二人唇瓣若即若离,男人盯着女孩的唇瓣说:“江,江淮安。记住了吗?”
男人是没打算告诉女孩他真实的身份,虽说把自己的亲妹妹压在身下cao弄听起来便很爽,但他也知道女孩要是知道二人的关系后肯定是想方设法地反抗,甚至会反胃恶心。他可不希望女孩那样做,明明是听起来便刺激,做起来也爽的事情。而盛淮南在听到名字的时候怔了一下。她听到男人的名字中有一个字和她名中的字一样,她想着便反胃,觉得恶心。不过,江?女孩猛地想起了最近a市出现的新贵,新河集团。她知道旁人说过这新河集团的掌权人就是姓江。想着,女孩的心脏便开始快速跳动。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有权有势,而她却无权无势,她要该如何反抗?她估计就算把男人给告了,这事也会被压下去。她知道,有钱可使鬼推磨,她一直知道的。正如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大小姐,她不止一次拿钱办过事。能进入到a市最有名的中学,能在学校里为所欲为,她可都是靠着家里的钱。而现在她家里破产了,爸爸住院,爸爸名下还欠着一pi股的债,她可深深地体会了一把无权无势的滋味。而现在,知道男人的势力很大后,她又能如何?她除了忍受,她还能如何?果然,弱者就是要匍匐在强者的脚下,即便受尽了委屈也不能发声。男人正吻着女孩的唇瓣,又伸出了舌头钻进女孩的嘴里,细细地品味着女孩的味道。可他却听到了一声啜泣声,舌头也尝到了咸味。他睁眼瞧了一下,便看到女孩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连那小巧的鼻尖都是红的。盛淮安问了句:“哪疼?”知道男人注意到自己后,盛淮南忙慌调整心情,深吸了一口气后,摇头。“那你哭什么?”男人说着话,又把身上的被子掀开,分开了女孩的双腿去看。这动作吓到了盛淮南,她实在是怕男人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了了。她说:“没有,我没哭。”女孩的惊恐被男人看在眼里,他低头瞧了眼女孩的私处。虽说红了点,但肯定不会伤到的,毕竟他都那么温柔了。他放下了女孩的腿,双手掐着腰把女孩抱在自己身体上坐着。不断用gui头去蹭女孩的逼。这感觉对于女孩来说实在是太痒了,痒得她无法分心去想其他的事情。男人看到女孩脸上那享受的表情便知道女孩哭泣应该不是因为他太粗暴,那又是因为什么?明明爽了一晚上,明明给她来了那么多次高潮,明明她都爽得知道主动去迎合他了,那她还有什么可哭的。男人停下了动作,把女孩往前推了一下。他将脑袋埋在女孩的肩窝,不断吮吸着嫩肉,一边还说:“没哭?眼泪都掉了,还没哭呢。”女孩被迫仰着头,她感知到顶着小腹的东西又以极快的速度硬挺了起来。她害怕地想要后退,但那放在她腰间的手掌不松开。她害怕地将手臂圈上男人的脖颈。这主动的动作男人很受用,他一笑,又吻上了女孩的唇。二人那温热带湿度的唇相触碰的瞬间,暧昧气氛便在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