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事儿,也要问问二爷。”厉二爷吓破了胆,诉说自己家事,更是如竹筒倒豆子——他害死大哥之后,觊觎嫂子美貌,逼迫不从,花钱找了人来半夜爬进厉怜娘亲的院子,制造了一场寡妇偷人的冤枉。本想再以此要挟,没想到,就这么把人逼死了。然而天下美人多得是,这混蛋只惋惜了两杯酒的功夫,就又找旁人逍遥去了。厉怜暴怒着冲进来,一拳打在厉二爷鼻梁骨上,那老流氓顿时鼻血长流。少年泪流满面,他胸中有一团怒火,让他想哭喊,却又怕惊动了府里的人。他从不曾想,父亲也是死于二叔之手。他一拳又一拳,毫无章法的打出去,厉二爷想高呼求救,直接被满月封了穴道,只能被锁着一下下地挨揍。可父母之仇,又如何是一顿拳头能够解恨的?厉怜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双手握住贯月剑柄,“呛——”地把剑抽/出来。双手运力提起,向厉二爷胸口猛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