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他一眼:“你干的吗?”司慎言:“……”他讷住片刻,抱拳正色道,“确实是我的过错。”孟飘忱一双妙目生出几分怒意,想说司慎言什么,又好似终归觉得不妥,没说出口,只是白了他一眼。她再看纪满月,幽幽地道:“你现在忧思倒是解除不少,看来是懂得进退的,心不殇,内伤就有望医治,但你脑子怎么又跑到旁的算计上去了……不累吗?”可不是么,他心思不在司慎言身上,全都跑到怎么尽快破局上去了。要不是纪满月知道这是游戏里,还留存着一丝冷静,他非要当场口呼神仙不可。司慎言闷声道:“姑娘既能看出病灶,可有什么方法医吗?”孟飘忱咬着嘴唇沉吟片刻,道:“少跟人动手,少费心思,养个十年八载,大约能恢复个七八成,若是想医好……”她抿着嘴,在屋里转起圈来,“我没这本事,但我可以回家问问。也说不定,听了这般疑难杂症,我爹爹愿意亲自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