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捻着姑娘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这么漂亮的脸蛋,本官舍不得杀呢。”族籍贵贱,云泥之别。这事儿历朝历代皆如此,越是年代久远,分化越明显。满月心知肚明。但如今身临其境,依旧每一根神经都被游戏的代入感充斥。穿入游戏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心里闷着一团火,可这火,真烧起来,又不知该去烧谁。非要说,该烧的是这时代背景,是这副尊卑体制。从前江湖中,感觉尚不明显,如今初登高堂,第一天就被恶心到了。怀芝眼看气氛焦灼,极有眼色,走到焰竹身侧,拾起地上染血的小刀,在自己腹前生出的血灵芝上割下极薄的一片,灵芝的破口处,渗出血来。他将那割下来的小片灵芝一分为二,一半塞入姑娘口中,让她咽下,另一半自己嚼碎了,撕开她小片衣衫,露出伤口,直接将嚼碎的灵芝敷在那血窟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