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备。他约了满月一起吃晚饭,想着饭后把这事儿告诉他。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看饭点儿过了,连个影儿都没见。溜达到满月房门口,见房门紧闭,屋里没声音,好像就连厉怜也让满月打发走了。难不成是乏累睡着了?司慎言想到这,没敲门惊动人,悄悄进屋。进门就见满月坐在窗子边,一手捻着总不离手的朱砂供珠子,另一只手捏着眉心,合着眼睛半倚在窗边小榻上。他在想事。事至此时,当然不能走一步看一步,那和坐以待毙没区别。满月心底生出一个试探的、带着危险的念头,尚不成形,但一旦成功,局面便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他已经洗了脸,脸上殷红的面纹,半点遮挡没有了,在柔和的烛光映衬下,红得要滴出血来,显得他脸色像冰透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