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秉烛夜谈吗。屋里走了厉怜,来了司慎言。奈何满月现在更想自己待一会儿。逐客令不好下,他不起身,往太师椅里一仰,似笑非笑的看着人:“不好好歇歇,这么晚来找我做什么?”司慎言近几步,居高临下的看他——这人的懈怠里,带着种难言的挑衅。司阁主锋眉微挑,道:“讨债。”“讨债”这词儿,听着就暧昧。更何况二人已经到把能做的都做过了,不用细品,话里的情和欲就满得往外溢。纪满月倚着没动,他很累了。但在这人鬼难分的游戏里,司慎言让他觉得安全。“怎么讨啊?”他抬手,顺着司慎言衣襟边缘往下捋,漫不经心地描摹他睡衣上的暗花。骨节分明的手指流连在对方腰带的珠扣上,把玩似的打圈摩挲。